Andre花了六秒的時間架出一個超大互傾的A字型,
接下來要怎麼把這圓規的雙腳併攏還要向前推進,
可真是個大考驗;
只見Andre 不急不徐地僅以左腳撐地,右腳先在後方來個花式點地;
接著如同Tango and Chaos曾指出的,男士的腳要向馬一樣前進;
並在右腳向前落地之前,配上他右肩向後左肩向前的反身 (CBM);
創造出向前推進的巨大扭力;
當反身訊號在他的胸口一出現,
即便他的腳還沒下重心,
我就已經收到訊號,準備要後退了;
到目前為止,兩人只過招一步;
但這一步處理的細節,已經透露出雙方的程度;
是的,探戈就是如此透明。
而動作的放大,雖然會讓觀眾視覺的衝擊較為強烈,
但相對地,兩人之間也就沒有餘裕
去處理更細微的,
例如用呼吸同步引發情緒張力、
因著情緒及筋膜張力而開啟潛意識的瞬間回憶、
以及站在原地僅以細微肢體 (例如手指或手臂)變化的互動
去呼應音樂的流動;
以及站在原地僅以細微肢體 (例如手指或手臂)變化的互動
去呼應音樂的流動;
那是存在於兩個人之間、眼睛觀測不到的動人細節;
五感全開的懷石料理。
當峨嵋派的我,想追求擁抱與感受,遇上
武當派的他,想達成豐富的視覺饗宴
只能各自退一步,重新再創作出另一種混搭風味;
於是我把腳步邁開來,
跟著他一起踩著足够大的步伐;
當峨嵋派的我,想追求擁抱與感受,遇上
武當派的他,想達成豐富的視覺饗宴
只能各自退一步,重新再創作出另一種混搭風味;
於是我把腳步邁開來,
跟著他一起踩著足够大的步伐;
享受能量放大的暢快感;
順便證明深擁抱的女人,不是只會抱抱,
上天下海我們也是可以的!
Andre出身於舞台,卻也沒把我當成工具人,
他會好好等我自由腳回到zero-point之後,
才接著帶下一動;
(他的核心很強,所以可以等待著不動作)
(他的核心很強,所以可以等待著不動作)
有時他忍不住想要踩出絶美的花式腿,
但他會先用胸腔將我定住,
讓我不動作,他自己忙就好;
甚至在作那個我老忘記學名的環勾男生的左腿 (gancho??) ;
他也有辦法放慢所有細節的速度,
讓我溫柔地執行連續二次;
而在第二首歌的中間,他試圖解開擁抱,
但當他在第一時間察覺我的左手沒有要放人的意思,
甚至連眼睛也沒打算張開
他馬上又回到深擁姿,
一路以胸腔發訊號,直到最後一首歌也沒再分開。
甚至連眼睛也沒打算張開
他馬上又回到深擁姿,
一路以胸腔發訊號,直到最後一首歌也沒再分開。
深擁抱或許限制了他的舞蹈語彙;
但我拿出絕對的信任與Surrender
用最安靜的身體、够強大的核心,
給他最大的空間創作任何腳步;
只要他帶得出來,我都能完全同步、安穩接住。
「我喜歡不受限的自由即興」,他後來這麼說。
我沒告訴他的,是深擁抱跳到最深處,會剩下一起呼吸的靜謐。
跳完最後那曲La Cumparsita,
會說英文的Andre大嘆:今晚這兩支Tanda, 真的令他難以忘懷;
接著我們交換FB互相道別。
我吹著冷風默默返回住處,
低頭想著在博物館裡二尊思維菩薩;
我不懂他們來我的夢裡,也出現在實境裡,
指的是哪條路?
直到我回家打開手機、點下Andre的FB
才發現他正是菩薩要我找的人:
Andre Healing, 他不僅是舞者,也是靈療師。
於是隔天下午三點,我約他出來談一下......
(待續)

0 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