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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foto by Lutin |
原文寫於2019-08-17 11:58:44
週日下午終場,腳好酸一直在旅館熱敷回血,下午六點才回到現場。
不像昨晚能卡到那麼多,最後一場大家似乎傾向找熟人跳著道別。
觀察身體反應,似乎下午場比較想做複雜技術面,
不像昨晚想走融化路線。
我想起Tango Mar在書裡提過,
老舞棍們也會把技術鑽研(外加打諢插科)的時間放在下午場,
年輕舞者則在studio研究各種炫目技巧,
但到了週六晚上不分老少,
大家著好正式衣裳攜著伴侶調整心態,收斂身心嚴肅面對週六晚場。
週日下午場果然遇到一位技術專家。
義大利來的Fabrizio跳起來很像在開跑車,
引擎嗡嗡嗡地在八線道直行或泥巴地作各式擰轉,
目不暇給招招到位,給你滿滿的技術。
非常好奇他大概跳幾年?他算不清地大概是二十多年。
Tanda結束後他問我謝謝的中文怎麼講?
然後配上微笑正式用中文
加上我的名字
向我道謝二次,像騎士感謝女士賞光般超級謙虛。
連續四天跳下來,感覺Leaders在光譜上呈現一種分布,
若在光譜的最左端叫做結構,則右邊那一端叫做詩意 ;
比較詩意的那一端,這次以J爺以及許多瑞典Leader為例,
他們不會帶太過特別或出其不意的招式 ,而是一些我們熟知的基本款,
可是他們用不同的速度以及質地來詮釋,
跳的時候妳可以強烈地感受到對方整個人的存在,一種詩意。
比較結構的另外一端,
以義大利來的Fabrizio、土耳奇S爺、英國的RG為例,
感覺像是在蓋高樓大廈,
一根一根的鋼筋扮混凝土,反應速度要很快,肌力要紮實;
力道很強有時候也會急停懸空,
考驗follower即興接招的能力,
以及各種身體角度的可能。
一個tanda跳完後,頭腦是非常清醒的,
跳的過程則像在演武俠電影,感覺很過癮。
至於在光譜詩意的那一端,跳到最後會忘記自己在跳舞,
跳完頭腦不太清醒,有點像在作夢。
同樣是全程貼胸深擁抱,卻有二種不同的感受。
不確定到底哪一端才是自己喜歡的;
有時身體想要跟對方拼了蓋大樓,有時又想順著水流飄在夢裡。
針對這點T.S.則認為,這是因為對象不同、時間不同、音樂不同,還有自己身心狀態不同,而產生的差異。一個舞者若是只能跳出其中一種感受,或說固定在光譜上的某一個點,那是能力上的不足與缺陷。
在夢裡的跳法常被人誤以為不會進階技巧不思長進,
只想沈溺在異性的擁抱裡。
但要能把陌生的對方催眠其實沒那麼容易啊...
同一個舞者要能蓋大樓,又要能作夢,
大概才能說服別人關於深擁抱其實具有整個光譜。
可惜Encuentro一直換人跳,無法實證個人光譜理論。
好在T.S.還會多留幾天,約好二天後在市中心一場戶外舞會華山論劍。
好在T.S.還會多留幾天,約好二天後在市中心一場戶外舞會華山論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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